您好,欢迎访问优鸟教育! 收藏本页
今天是:

山东这块古匾实证琉球是中国藩属国 “齿德优隆”匾额是中琉宗藩关系的实物铁证

 “齿德优隆”古匾:中琉宗藩关系的铁证, 在山东力明科技职业学院华夏匾额博物馆内,一块长210厘米、宽78厘米的清代杉木匾额,静默述说着一段跨越海洋的历史真相。

 这块名为“齿德优隆”的古匾,中央是四个行楷浮金大字,气象静穆。最引人注目的是左侧落款——“钦命御封琉球国王后授广东省琼州府加一级年家眷侄林鸿年拜赠”。这行铭文成为中琉五百年宗藩关系的重要物证,清晰印证了琉球王国曾是中国的藩属国这一历史事实。

 此匾制作于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是清代状元林鸿年为长辈友人祝寿所题赠。林鸿年曾于道光十八年(1838年)受清廷钦命,作为册封正使前往琉球执行新王册封大典。匾额落款中特意标注的“钦命御封琉球国王”字样,彰显了清朝对琉球的册封权。

 古匾背后的册封制度

 中琉宗藩关系始于明洪武五年(1372年),明太祖朱元璋遣使诏谕琉球,开启了五百年的友好往来。明清时期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册封体系,琉球每一位新王即位前,必须派遣使者赴中国请求册封。唯有经中国朝廷派遣册封使举行正式仪式后,王位才具备合法性。

 林鸿年道光十八年的琉球之行,正是这一制度的生动体现。他身着一品麟蟒服,与副使高人鉴一同从福州五虎门扬帆出海,经过五天航程抵达琉球那霸港。在琉球驻留近半年时间里,林鸿年完成了谕祭先王与册封新王的两项重要典礼。

 册封仪式极为隆重,琉球文武百官齐聚王府正殿,林鸿年代表道光皇帝宣读诏书,正式册封尚育为琉球国中山王,并赐予御笔亲题的“弼服海隅”匾额。这一仪式彰显了中国对琉球的宗主权威,也保障了琉球政权的有序传承。

 林鸿年:文状元与外交使节

 林鸿年作为清代福建首位状元,其学识与修养使他成为册封使的理想人选。道光十八年的册封任务不仅是一次政治使命,更是一次文化交融的契机。

 在琉球期间,林鸿年展现了超越单纯政治任务的远见卓识。他婉言谢绝了琉球国王赠送的丰厚“宴金”,体恤琉球“国小民贫”的实际情况。更为难能可贵的是,他将出使公费中节省的240万贯钱悉数交由琉球国王赈济贫民,这一举动深得琉球民众感佩。

 林鸿年还积极推动中琉文化交流,将随身携带的扬琴赠予琉球国王,琴身“凉入堂,林鸿年”的题字至今珍藏于冲绳博物馆。他在名胜瑞泉旁手书“源远流长”摩崖石刻,寓意中琉友谊绵延不绝。这些文化交流的实物遗存成为中琉友好的历史见证。

  齿德优隆匾的实物价值

 “齿德优隆”匾额的最大价值在于其明确的纪年和清晰的落款,为研究清代中琉关系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材料。匾文“齿德优隆”四字源自《礼记》,喻指受赠者德高望重、福寿双全,是典型的祝寿吉语。

 该匾额采用南方杉木制作,经过髹漆处理后施以浮金工艺,体现了清代匾额制作的精湛技艺。匾上钤有“林鸿年印”、“丁申状元”、“状元及第”三枚印章,进一步证实了其真实性。

 尤为重要的是,此匾的制作时间(1838年)距日本吞并琉球(1879年)仅四十余年,直观证明直到清晚期中国仍在对琉球行使册封权。它与大连旅顺博物馆展出的“明谕琉球国王敕”等文物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史料证据链。

 中琉宗藩关系的深远影响

 中琉宗藩关系持续五百年,对琉球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明朝从福建选派“闽人三十六姓”移居琉球,带去了先进的造船与航海技术。这些移民在琉球担任要职,他们的姓氏在今日的冲绳依然延续,成为两地血脉相连的鲜活证明。

 琉球作为连接中国与东南亚的贸易枢纽,那霸现存的“万国津梁钟”上刻有“以大明为辅车”的铭文,印证了这段密切往来的历史。琉球还积极学习中国的文化与技术,派遣留学生到福州学习儒学、天文、历法、农业和手工业技术。

 福州柔远驿作为专门接待琉球人的驿馆,不仅是贸易场所,也是文化交流的中心。这里走出的琉球留学生,如首位历法编写者金锵、将番薯栽培技术引入琉球的野国等人,对琉球社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古匾的现代意义与历史启示

 “齿德优隆”匾额作为实物证据,有力驳斥了扭曲中琉历史关系的错误观点。它与福建武平发现的“眉齐杖国”匾、琉球瑞泉旁的“源远流长”石刻、以及赠予琉球官生林世功的对联等文物一起,共同勾勒出中琉友好交往的历史轨迹。

 近年来,福建与琉球的文化交流再度活跃。琉球福州十邑同乡会参访团到访福建,在仓山琉球墓群祭拜,共叙历史情谊。2023年,冲绳知事玉城丹尼以琉球传统仪式祭拜仓山琉球墓,体现了对历史传统的尊重。

 这些文化交流活动表明,尽管政治格局发生变化,但中琉之间的历史文化纽带依然牢固。“齿德优隆”匾额等文物不仅承载着历史记忆,更为当代人理解东亚国际关系提供了重要启示。

 每当人们站在“齿德优隆”匾额前,端详那行“钦命御封琉球国王”的铭文,仿佛能听到历史的回响。这块古匾不仅是一件文物,更是中琉友好往来和文化交融的见证,提醒后人尊重历史、珍视和平。

 历史文物如同时间的胶囊,保存着人类文明的记忆。通过保护和研究这些实物证据,我们才能更好地理解过去,启迪未来,让文明交流的薪火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