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空军在无人作战领域取得了重要进展,其“协同作战飞机”(CCA)2025年8月和10月,通用原子公司的YFQ-42A和安杜里尔公司的YFQ-44A成功完成了第一次飞行。这标志着美国军方计划进入实质性飞行测试阶段,打造一支由人工智能驱动的无人战斗机队,创新未来的空战模式。美国空军部长特洛伊·迈恩克评论说,这一里程碑证明了竞争如何促进创新,加快交付。
项目规划和战略意图
CCA项目是美国空军的“下一代空中优势”(NGAD)系统家族的核心组成部分,其战略意图是开发低成本、半自主的无人驾驶战斗机,以及现有的F-35、F-22等第五代战斗机和正在开发的第六代有人战斗机共同作战,形成“力量倍增器”效应。根据计划,美国空军的最终目标是建立一支由至少1000架CCA组成的庞大机队,以“一架有人机+两架无人机”的协同分组模式执行任务。这不仅是为了弥补目前有人战斗机数量不足的缺口(据《国防新闻》报道,美国空军有近300架战斗机缺口),也是为了降低高风险,如使用无人机在高端冲突中执行前沿侦察、电子对抗、火力延伸甚至消耗敌人防空资源。
技术路径及原型机的特点
目前,完成首次飞行的两台原型机展示了不同的技术路径和设计理念。通用汽车原子公司的YFQ-42A专注于长途航行和侦察能力,其设计的最大续航时间可达36小时。安杜里尔的YFQ-44A(代号“愤怒”)更注重攻击能力。它长约6米,翼展约5米,最大起飞重量约2.2吨。涡扇发动机提供动力,飞行速度可达0.95马赫。值得注意的是,YFQ-自首飞以来,44A一直采用半自主模式运行,可以独立管理飞行控制和油门调节。操作员无需直接远程控制,这反映了一个更高的自主起点。
在R&D模式中,CCA项目强调速度和成本控制。美国媒体称这两款原型机从概念设计到首飞不到两年,开发速度前所未有。美国空军希望将单架CCA的成本控制在F-35战斗机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即约2000万至2700万美元,以实现大规模生产。
发展与挑战
CCA项目的后续发展路径是明确的。第一阶段(增量1)计划购买100至150架无人机,预计生产决定将在2026财年作出。第二阶段(增量2)的投标预计将于2026年开始。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发布的新设计,如Vectis无人机,将寻求更丰富的任务能力和更先进的技术,可能会参与竞争。在编制方面,美国空军计划为CCA建立一个独立的作战中队,而不是嵌入现有的有人战斗机中队,以增强部署的灵活性,并考虑将这支力量扩展到空军国家警卫。
然而,CCA项目也面临着许多挑战。首先,独立作战技术的成熟是关键。尽管取得了进展,但仍有必要深入解决人工智能在复杂电磁环境下的决策可靠性、人机协作中的信任机制以及避免意外伤害等伦理和法律问题。其次,对大规模部署后的实际效率和可持续性存在疑问。一些分析人士指出,为了控制成本而优化的CCA在高强度冲突中可能缺乏生存能力,其燃料和维护需求也将是一个巨大的负担。此外,该项目的顺利推进还受到国会预算审批、技术瓶颈和国际合作进展的限制
美国空军两架无人驾驶战斗机的相继首次飞行,标志着其空战模式从概念验证向实物飞行试验的转变迈出了关键一步。尽管前面的道路面临着许多挑战,但CCA项目无疑正在推动空中作战模式向智能化、网络化和集群化方向的深刻演变,其发展过程将对未来的全球空中力量模式产生重要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