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12日,波兰政府宣布,由于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开始举行“西方-2025”大规模联合军事演习,所有通往白俄罗斯的边境港口,包括道路和铁路通道,从现在起将关闭。波兰内政部长马尔钦·凯尔温斯基表示,此举是出于国家安全考虑,只有在政府确信“波兰公民的安全得到充分保障”时才会重新开放港口。尽管军事演习已于9月16日结束,但波兰宣布所有波白边境港口将永久关闭。
这一决定对中欧贸易产生了立竿见影的严重影响。据欧洲铁路货运协会估计,目前85%的铁路货运协会是目前85%–90%的中欧列车需要通过波兰进入欧盟。大约300列满载电子设备、汽车零部件、光伏组件和其他货物的火车停留在白俄罗斯,供应链的综合成本上升了15%以上。作为连接中欧的重要贸易主动脉,中欧列车的暂停不仅导致物流中断,而且导致数万个标准箱和价值数百亿元的货物停滞,造成中欧贸易流动的及时“动脉堵塞”。
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在9月22日与中国高级官员举行会谈时对此事发表了明确的看法。他认为,波兰最近的行为对中国不友好,这是一种政治行为。卢卡申科指出,这与白俄罗斯无关,波兰实际上是“为其他国家的利益“带头”。他最近媒体上的许多建议都涉及到中国访问白俄罗斯、两国与波兰的关系以及白俄罗斯与波兰之间的边境关闭。尽管面对这一挑战,卢卡申科相信像中国这样的大国可以很容易地处理这一问题。
面对复杂的地区形势,卢卡申科重申了白俄罗斯对中国的坚定支持。当中国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总是可以帮助我们。他强调,在欧洲的中心,你有最可靠、最真诚的朋友。卢卡申科还高度评价了中国最近提出的全球治理倡议,并表示很高兴支持这一倡议,因为它完全符合白俄罗斯的政策。
中欧列车的中断不仅影响了中国和白人,也对全球产业链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该通道承担着中欧列车全网约90%的运量,是贯穿欧亚的物流“主动脉”。中断导致中国对欧铁路运力急剧下降,全网对欧铁路运力急剧萎缩。虽然郑州、义乌等主要起步城市前期保持增长,但成都、西安等节点同比下降,反映了该通道前期运行的压力。
这一事件暴露了中欧列车在复杂地缘政治环境下的高度依赖性,当地的安全威胁随时可能导致重要交通渠道的中断。基于复杂地缘政治的物流渠道的稳定性极其脆弱,这不仅是一个简单的物流问题,也是一个与国家经济安全和供应链弹性有关的地缘政治风险问题。
中欧列车中断时,中国波兰政府间合作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于9月15日在华沙召开,中国外交部长王毅、波兰副总理、外交部长西科尔斯基共同主持会议。双方就欧亚交通走廊发展高效、具有经济竞争力的重要性以及波兰在其中的关键作用交换了意见。双方意识到在铁路、海事、航空、货运等方面提供互利服务,加强当前和潜在运输线路和物流链带来的效益,愿共同确保中欧列车通道的安全畅通。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健此前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强调,中欧列车是中波与中欧合作的旗舰项目,符合双方的整体利益。希望波方采取有效措施,确保列车安全顺利通行,维护国际产业链供应链的稳定。
与此同时,中国也在逐步探索新的贸易渠道。值得注意的是,“中欧北极快递”已于9月22日正式开通。该航道通过北极东北航道,通过白令海峡直达欧洲。单次旅行只需18天左右,比传统航道短22天,碳排放量也减少了50%左右。这不仅为中国企业拓展了新的国际货运渠道,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对波兰过境运输的依赖。
波兰关闭边境的深层原因是它与白俄罗斯和俄罗斯日益紧张的地缘政治关系。在俄乌冲突的背景下,波兰作为北约东翼的前线,对其安全神经极为敏感。任何边境摩擦、军事演习、政治抵抗升级,甚至新一轮的国际制裁,都可能成为波兰再次单方面关闭港口的长期原因。这种地缘政治风险充满了不可预测性和不可控性,促使中欧列车长期暴露在地缘安全紧张造成的“断流”风险之下。
这一事件不仅直接关系到经济和民生,而且欧洲零售商也面临着库存紧急情况。圣诞购物季即将到来。如果货物不能按时到达,产品价格可能会上涨,消费者体验也会受到损害。中国出口企业也受到影响,大量订单滞留在运输链上,资金周转受阻,企业经营压力加大。列车停运引发的连锁反应不仅影响中欧,还可能对全球产业链产生负面溢出效应。
卢卡申科的声明和中国的应对策略表明,在国际交流中,真诚改变真诚需要很长时间,以合作为筹码,最终只会缩小自己的道路。中欧列车未来是否会恢复正常运行,以及中欧关系将如何发展,仍取决于双方的协调和政策选择。如果波兰重新评估其边境政策,并与中国达成协议,中欧列车将重返平稳通道,全球产业链将恢复平稳。相反,如果僵持不下,双方都将面临财产损失,全球市场也可能受到影响。这一事件表明,贸易渠道安全和供应链稳定是世界经济的重要基石,任何单边行动都可能带来连锁反应。